您的当前位置: 文化文学 >> 读书 > 正文
突发新闻 / 乐彩APP下载

盘点2009:岁末且谈“书之书”

作者:佚名 文章来源: 北京晚报 发布时间:2009-12-24 11:37:46 社区讨论

    “书之书”,即以书为主角的书。由爱书人所写,多书里书外的把玩与探求。一个书籍写作与阅读悠久的传统,每年都有人接续。读它们,会觉得有些作者就像侦探,在倾力挖掘一本书背后的秘史;而有一些,则像在与原书扮鬼脸,常常拿些鼎鼎大名的名著做戏仿,要的是那种机智有趣的误读。还有一些,生生造一些虚拟之书,让主人公费力去寻找,增加一些故事的悬念;另外一些,则把书当下酒料,时不时就拿出来嚼一嚼。

    不管什么样的姿态,他们都是书籍热情而隐秘的传递者,他们深知,“故事想要被阅读,这就是它们拼命从它们的世界来到我们的世界的原因。”这里的故事,完全可以替换成书籍。是书籍从落地那一刹那就有的渴望。而这些爱书人读懂了它们,并把它们做了自己的书写探求对象。一个书的内部世界由此被打开,那也是一个与我们的渴望、恐惧、隐秘、好奇相关的世界。

    为对抗恐惧而寻找的书     

    《失物之书》 (爱尔兰)约翰·康诺莉著、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

    这是一个魔幻书,也是一本成长书。从德国作家柯奈利亚·芳珂的《墨水心》到爱尔兰作家这本《失物之书》,你可以看到西方的作家以书为主角,总是毫无障碍地就把书与现实之间的坚墙打破。柯奈利亚运用的是朗读的魔法——一个有神力的人朗读到书中的哪一页,就可以让书中人跳到现实中来,但也往往容易让现实中一个人(很可能是朗读者至亲的人)落入书中也落入危险中。于是就一定有一番紧张而冒险的营救,必要时,还会把原书作者搬过来做救兵,来一场现实人物与虚拟人物的较量。

    而在《失物之书》中,作者则是用了这样一个说辞:“一些古老的故事,会得到一种独立于它们占据的书页之外的存在。古老的传说与我们平行并存,也因此,隔绝两个世界的那堵墙变得薄而脆,于是两个世界开始相互混杂在一起。”以这个说法搭起平台,故事中的小男孩就可以经历一种虚构中的历险了。历险的原因说来特别令人心疼,男孩子为什么要不远万里寻找一本《失物之书》,只因他失去了妈妈,又不接受父亲的新爱,更不愿意看到他们的孩子乔治出生,夺走了他们对他的爱。他想恢复原有的幸福生活的愿望如此强烈,以至于听到了书的窃窃私语。正是这神秘声音的召唤,让他深入丛林,遇到扭曲人、森林人,还有一系列的凶险之事,最后抵达国王的城堡。他被告知,能让生活回到以往的《失物之书》就在这里,结果发现,书的作者就是那个孤独虚弱的国王,他也曾经是个孩子,却因为恐惧、嫉妒而远离亲人,并且让自己同父异母的小妹妹也成为牺牲品。这俨然就是男孩自己曾经的内心写照。不过,在经历了这漫长的寻找与历险之后,他早已战胜了内心的怯懦与妒忌,他学会了信任、体谅、勇敢的承担,也因此完成了从男孩子到男人的转变。

    这本名叫《失物之书》的书出现在故事中,充其量只是个隐身的道具,但却构成了故事最大的悬念。虽然故事的中途依旧无法避免许多西方故事的俗套,但是有这种内在牵引,它依然算得上引人入胜,因为它最大限度地替我们找回了童年的感觉——那时我们多么相信,故事并不只是故事,它一定是另一种生活,它隐藏着真相又诱惑我们寻找,它在和我们躲猫猫。而幸运的孩子,是可以被邀请到故事中,成为其中的角色。

    现在这个幻觉已经不存在,我们也无可救药地长大了。

    谁在书的背后躲猫猫?     

    《多米尼克·奥莉:藏在〈O的故事〉背后的女人》 (法)安吉·大卫著、新星出版社出版

    《O的故事》是一本情色书,后来被改编成电影。电影的精神意旨并不能和书画等号,因为这本书除了情色还有其他。许许多多的秘密就潜藏在这个叫多米尼克·奥莉的女人身上,她是《O的故事》的真正作者,她同时还有另外的身份:纯文学的翻译家、评论家,法国伽马出版社审稿委员会唯一的女审稿人。可以说,她生活在一个严肃的纯文学圈中,却秘而不宣地写了这么一本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书。她的情人、也是纯文学圈中的一员的让·波朗,也是这本书的知情者,但他与她共同保守了这个秘密。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,这秘密由她亲自道出。当然,她的秘密还不止这些。

    法国文学研究者安吉·大卫用一种可敬的方式(而非一种津津乐道的猎奇式)探究这位神秘作家的一生,从而赋予这本传记文学庄重严谨的面貌。它在向你展现一个持续了几十年的禁忌的游戏的同时,也让书与作者,作者与他人,文学与现实都在禁忌中展开它的无限丰富性与不可言说性。它宽广的视野甚至把当时的法国文学界文化界都扫描了进去,你也可以说,在谈论《O的故事》背后的女人时,法国那段时期最重要的文化议题也都被一网打尽了。

    书·书店·书情书色

    中华书局版小精装系列 止庵、陈子善、扫红、胡洪侠、王稼笱、杨小洲等著,中华书局出版

    在所有关于书的书中,书话类的随笔集历史最久远,也最与我们亲切,因为那里流动着中国读书人的趣味。且不从遥远的古代算起,那小小的书话流,就可从近些年辽教版的“书趣文丛”数到上海书店那套包括黄裳的《插图的故事》在内的小精装,今年中华书局也照此“克隆”了一套,模样真是相像,却并不令人讨厌,可见天下的书话书,在爱书人心中就该是这个样子。作者仍然是我们所熟知的爱书人品书人,甚至他们的标签效应一望就可知。比如陈子善,素来就是被圈里人认做是张爱玲的男朋友,这本《看张及其它》自然是阅读张爱玲并了解张爱玲出版研究情况的一个重要搜索引擎。止庵一向给人审慎的读书人的印象,但是从这本书中能看出,他其实也是个杂览主义者。从张爱玲到废名,从侦探小说到安东尼奥尼,止庵都保留了一个读书人纯正的阅读趣味。我尤喜他在《安东尼奥尼与我》中道出的阅读的理由:一,我需要有人对我说些什么;其二,我需要有人替我说些什么。止庵的文字一向绵密紧致,从不抒情,但是面对心仪的书来,仍不免有些深情款款,且看这句:“卡夫卡或契诃夫是我希望成为的作家,他们是我梦想中的自己。因为世界上有了他们,我不曾虚度此生。”

    说到行文的跳脱,要属胡洪侠与扫红。他们都身居深圳,前者在纸媒上做文化,做得风生水起,后者在深圳书城办尚书吧,红酒绕书,自有一番情致。一个男性,一个女性,可要是一起品酒谈书,还真说不准谁比谁更活色生香。胡洪侠的书话属短简断章,多写一些从书里书外撷来的典故,中西兼备、古今通吃。关键还有,把每个故事都变成段子,有悬疑、有包袱,叙述的节奏掌握极佳,让那些书的故事情色浸满,意趣横生。而扫红穿着旗袍开书店,在当下已属少见。听她讲书店里发生的书人故事,个个有情有调,甚至还有些让爱书人心里发痒——怎么这个书店有红酒喝不算,还动不动就能吃到大闸蟹。不是都金融危机了吗?不是香港的书店老板罗志华都被书压死了吗?后面这个悲惨的消息还是从她那本书上读到的,只引出她一句“古来征战几人还”的慨叹。店,还是一如既往地开。

    日本书业八卦书:渡边只得49分?

    《日下书》 李长声著、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

    谈女人的八卦,香港的蔡澜最擅长;而谈书的八卦,旅日学者李长声最上手。且容我这样下判断。八卦要闲,人首先就得闲。不闲的人没法像蔡澜,可以陪着那么多女人吃饭,并把美女的油嘴好胃口描述得如此生动形象。同理,心闲才不会死较真,把一个有趣的话题变成死秤砣。但同时,游手好闲、没一点底子地乱说,也就失于虚浮。于是就得哪边都沾着一些。我被李长声的《日下书》吸引,首先是那篇《只说〈雪国〉那一句》。“穿出国境长隧道就是雪国,夜的底下白茫茫了。”这是小说最经典的开篇句,作者由此说川端、也说芥川龙之芥、横光利一,说《雪国》的创作过程,也说小说的发生地。就那么行云流水漫笔讲开,最后落脚在莫言的《白狗秋千架》。莫言的小说开头受川端启发,这个地球人都知道,可谁会这么轻描淡写地把它放于结尾处,也只有李长声先生这么闲。除此,这本关于日本书的书话书,八卦信息可绝对多,从稿酬、版税到装帧设计,从文学评奖到书店生存。从作家自杀到给作家排座次。有一个座次表值得中国出版商参考,来自日本评论家福田和也。在他看来,渡边淳一是一位“足以亡国”的作家,其作品最高得分49分,《失乐园》只得22分。22分是什么概念?那就是,不好意思在人前读的作品。够毒、够狠、够辛辣。

 
新闻录入:佚名 责任编辑: CronTask
相关文章

枣庄论坛热图
乐彩APP下载版权与免责声明

乐彩APP下载版权与免责声明:
① 凡本网注明“稿件来源:枣庄日报、枣庄晚报、本站原创”的所有文字和图片稿件,版权均属于枣庄日报社和乐彩APP下载所有,任何媒体、网站或个人未经本网协议授权不得转载、链接、转贴或以其他方式复制发表。经本网协议授权的媒体、网站,在下载使用时必须注明“稿件来源:乐彩APP下载”,违者本网将依法追究责任。
② 本网未注明“稿件来源:枣庄日报、枣庄晚报、本站原创”的文/图等稿件均为转载稿,本网转载出于传递更多信息的目的,并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。如其他媒体、网站或个人从本网下载使用,必须保留本网注明的“稿件来源”,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。如擅自篡改,本网将依法追究责任。如对稿件内容有疑议,请及时与我们联系。
③ 如本网转载稿涉及版权等问题,请作者来电或来函与乐彩APP下载联系。
※ 联系电话:(0632)

新闻推荐
新闻热图
24小时排行 /热帖
分享按钮